王子公园球场的终场哨响后，范戴克疲惫地靠在广告牌上，这个画面或许会成为利物浦一个时代的缩影。面对镜头时，这位荷兰铁卫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沧桑："我们输得够多了，16场——这简直是个耻辱的数字。"

　　要知道，就在一年前对阵大巴黎前，红军整个赛季的败绩不过4场。如今这支曾经令欧洲闻风丧胆的球队，竟然要为欧冠资格拼到最后一刻。范戴克搓了搓脸颊，仿佛要把这个糟糕的赛季从记忆中抹去："辉煌总会过去，就像我的红军生涯终将结束。但现在，我们必须先学会重新站起来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气氛比比分更令人窒息。萨拉赫收拾行李的身影格外醒目，这位功勋射手今夏离队已成定局。范戴克望着埃及人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他们共同捧起大耳朵杯的那个夜晚。"克洛普时代那些奖杯还摆在陈列室里，可球队的灵魂似乎正在流失。"他苦笑着对随队记者说。

　　斯洛特的五后卫实验看起来像场灾难。巴黎球员在利物浦禁区前跳起了华尔兹，17脚射门的数据让卫冕冠军颜面尽失。"我们只练了两天这个体系，"范戴克扯了扯湿透的球衣，"大巴黎用六七个球员不断换位，说实话能只丢两球算是运气。"

　　场边的斯洛特不停地搓着手，这位接任者显然还没找到扭转乾坤的钥匙。把萨拉赫按在替补席的决定引发争议，但看看比赛最后25分钟红军全员退守的狼狈样，或许荷兰教头的选择并非全无道理。"与其让萨拉赫在禁区里当后卫，不如留着力气踢富勒姆。"斯洛特的解释带着几分无奈。

　　0-2的比分像把双刃剑，既保留着次回合翻盘的微弱希望，又无情地揭示着球队的衰落。范戴克走向球员通道时，安菲尔德的死忠看台传来熟悉的歌声，只是这次的旋律里多了几分悲壮。34岁的队长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向着看台鼓掌——这个动作，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