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墙上还挂着查尔顿爵士的画像，但曼联的灵魂似乎正在消散。加里·内维尔在天空体育演播室里用力敲着桌子，这位红魔传奇的焦虑溢于言表："看看阿贾克斯和巴萨，他们什么时候为迎合教练改变过DNA？"

　　说来讽刺，距离弗格森退休已过去11年，曼联的选帅标准反而越来越像在玩轮盘赌。从范加尔的控球哲学到穆里尼奥的防守反击，再到如今阿莫林的激进高位压迫，教练席仿佛成了战术试验田。"那段查尔顿谈曼联精神的视频值得每个决策者反复观看，"内维尔翻出手机里的收藏，"冒险、进攻、青训——这些词难道都过时了吗？"

　　索尔斯克亚的短暂执教或许能说明问题。当时更衣室飘荡着久违的欢乐气息，拉什福德们踢出了弗格森时代般的边路风暴。可惜管理层像对待临时工一样，转眼就用朗尼克推倒重来。卡拉格在隔壁直播间插话："现在解雇阿莫林？风险未必有想象中大。这支曼联的阵容厚度，够他们在英超乱战里搏个欧战席位。"

　　但问题从来不只是成绩。当梦剧场的球迷开始习惯沉闷的1-0时，他们抱怨的何止是积分榜位置？内维尔突然提起2008年欧冠决赛："当年我们宁可被巴萨传控戏耍也要对攻，现在呢？"演播室玻璃映出他涨红的脸，窗外的曼彻斯特正飘起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