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德贝巴斯的清晨训练课总是准时开始，但最近训练场上的沉默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。连续输给奥萨苏纳和赫塔菲后，《阿斯报》的记者在更衣室通道里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——这支百年豪门正在经历着某种微妙的信仰危机。

　　说来也怪，同样是这批球员，上个月还在国王杯决赛与巴萨血战到底。安切洛蒂离开时留下的战术手册还带着余温，可继任者阿韦洛亚手里的教鞭却像灌了铅。周二的队内会议已经是这赛季第七次了，会议记录本上重复写着相同的议题，就像陷入死循环的留声机。

　　姆巴佩的按摩师每天要为他做三次理疗，贝林厄姆的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。可真正需要治疗的，或许是更衣室里那个看不见的伤口——当球员们交换眼神时，那种默契正在流失。球迷看台上的嘘声像潮水般涌来，而场上11人却像11座孤岛。

　　塞尔塔和曼城？这两场比赛或许能成为最后的遮羞布。但问题在于，当教练组用战术板画出进攻路线时，有多少双眼睛真正在盯着看？阿韦洛亚最近开始邀请心理专家参与训练，这个细节比任何技术统计都更能说明问题。距离赛季收官还有三十天，三十天后我们就会知道，这支球队失去的究竟是暂时的状态，还是更重要的某些东西。